“诵读革命经典 传承红色基因”丨党史故事 第一期

2021/4/23 18:22:59来源:CATTI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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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年前,从上海石库门到嘉兴南湖,一艘小小红船承载着人民的重托、民族的希望,越过急流险滩,穿过惊涛骇浪,成为领航中国行稳致远的巍巍巨轮。


100年来,中国共产党不忘初心、砥砺前行,为人民谋幸福、为民族谋复兴、为世界谋大同,具有5000多年文明历史的中华民族在全面迈向现代化进程中焕发出强大蓬勃生机。胸怀千秋伟业,恰是百年风华。百年征程中留下了无数不可磨灭的足迹,无数可歌可泣的事迹,无数值得永远铭记的名字。


中国外文局翻译专业资格考评中心党支部、团支部特别策划了“诵读革命经典 传承红色基因”系列活动,从灿若繁星的历史长卷中选择了《见证初心和使命的“十一书”》,通过诵读来体悟革命英烈用生命和鲜血铸就的信念与忠诚、永远坚守的初心和使命,追寻共产党人的光荣与梦想、伟大与辉煌,以此纪念中国共产党百年华诞。


值此“世界读书日”来临之际,推出“诵读革命经典 传承红色基因”系列活动第一期,本期诵读的内容是左权的“决心书”、陈然的“明志书”和赵一曼的“示儿书”。


左权的“决心书”


左权的“决心书”(朗读者 刘二娜).mp3


1937年冬,八路军副参谋长左权随八路军总部来到山西洪洞县。在匆忙转战之余,左权给已经12年没有见面的母亲写去一封信,表达了誓死抗日的决心:


“日寇不仅要亡我之国,并要灭我之种,亡国灭种惨祸,已临到每一个中国人民的头上……”“我们也决心与华北人民共艰苦,共生死。不管敌人怎样进攻,我们准备不回到黄河南岸来。”“我全军将士,都有一个决心,为了民族国家的利益,过去没有一个铜板,现在仍然是没有一个铜板,准备将来也不要一个铜板,过去吃过草,准备还吃草。”


年少离家的左权,在历经战火的淬炼后,已经成长为一个足智多谋的军事家。1940年8月,为了打击日寇,他和朱德、彭德怀一起指挥八路军主力,发起了历时三个半月的百团大战,打破了日军对抗日根据地的“囚笼政策”。


八路军129师参谋长李达回忆说:“我亲眼看到左权副参谋长,时常废寝忘食,运筹帷幄;冒着枪林弹雨,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指挥部队勇猛杀敌。为了胜利,历尽千辛万苦,使我永生难忘。”


1942年5月,日军抽调重兵,再次对太行抗日根据地发动了大“扫荡”。1942年5月25日,左权在山西辽县麻田十字岭指挥八路军总部突围转移。他坚决让彭德怀先撤退,又从容指挥大家有序疏散,完全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不幸被日军炮弹击中,壮烈牺牲,年仅37岁。


将星陨落,天地同悲!左权是抗日战争中八路军牺牲的最高将领。与左权情同手足的彭德怀含泪写下了《左权同志碑志》:“壮志未成,遗恨太行。露冷风凄,恸失全民优秀之指挥;隆冢丰碑,永昭坚贞不拔之毅魄。”


朱德总司令赋诗悼念:“名将以身殉国家,愿拼热血卫吾华。太行浩气传千古,留得清漳吐血花。”


1949年7月,解放军南下,朱德总司令要求入湘部队绕道醴陵去看望左权将军的老母亲。英雄母亲这才知道,自己日思夜念的小儿子,已经在7年前为国捐躯。


坚强的母亲没有恸哭,而是请人代笔撰文悼念儿子:


“吾儿抗日成仁,死得其所,不愧有志男儿。现已得着民主解放成功,牺牲一身,有何足惜,吾儿有知,地下瞑目矣!”


(朗读、编辑/刘二娜)


陈然的“明志书”


陈然的“明志书”(朗读者 李焕).mp3


人,不能低下高贵的头,

只有怕死鬼才祈求“自由”;

毒刑拷打算的了什么?

死亡也无法叫我开口!

对着死亡我放声大笑,

魔鬼的宫殿在笑声中动摇;

这就是我——一个共产党员的“自白”,

高唱凯歌埋葬蒋家王朝。


这首充满浩然正气的《我的“自白书”》,早已是广为流传的不朽诗篇,它的作者,正是《挺进报》的印制者陈然。


1947年2月28日,国民党封闭了设在重庆的中共四川省委和《新华日报》报社。7月,重庆地下党决定编印《挺进报》,陈然被任命为《挺进报》特支书记,并一个人承担起最机密的印刷工作。他白天是机械厂的管理员,晚上则秘密印制《挺进报》。


在当时的白色恐怖之下,《挺进报》的出现,立即受到了中共地下党员和进步群众的欢迎,影响不断扩大,起到了教育人民、鼓舞斗志的作用。这也让敌人十分震惊,他们千方百计搜寻《挺进报》的线索。


1948年4月22日傍晚,由于叛徒的出卖,陈然被国民党特务逮捕,囚禁于军统白公馆监狱。为了破获中共重庆地下市委机关,敌人急于从陈然口中得到情报,对他使用了种种酷刑,但他坚贞不屈,严守党的秘密。


在狱中,陈然把国民党高级将领黄显声那里得到的消息写在纸条上,秘密传给难友,被称为“狱中挺进报”。


1949年10月,新中国成立的消息传到监狱时,陈然和难友们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亲手缝制了一面五星红旗。


重庆解放前夕,军统特务惊恐万分,他们开始屠杀关押在渣滓洞和白公馆的政治犯。


1949年10月28日,陈然被国民党特务杀害于重庆渣滓洞附近的大坪刑场。


在就义前,陈然曾告诉他的狱友——小说《红岩》的作者罗广斌,他想要写一首诗,并将诗的主题内容告诉了罗广斌。罗广斌脱险后,便整理写成了《我的“自白书”》。


任脚下响着沉重的铁镣,

任你把皮鞭举得高高,

我不需要什么“自白”,

哪怕胸口对着带血的刺刀!


今天,奔腾的长江与嘉陵江依然川流不息,经过岁月的淬炼,烈士的精神和风采更加璀璨,永远激励着后人。


(朗读、编辑/李焕)


赵一曼的“示儿书”


赵一曼的“示儿书”(朗读者 尹媛媛).mp3


62岁的陈红女士,一直珍藏着一份特别的信件。这是84年前奶奶写给父亲的一封家书。虽然不是原件,只是父亲的手抄版,但随着岁月的沉淀,它在陈红心底的份量越发沉重。


信里写道:“宁儿,母亲对于你没有尽到教育的责任,实在是遗憾的事情。母亲因为坚决地做了反满抗日的斗争,今天已经到了牺牲的前夕了!母亲和你在生前是永久没有再见的机会了。希望你,宁儿啊!赶快成人,来安慰你地下的母亲。”


宁儿,是陈红父亲陈掖贤的小名。陈掖贤的母亲,名叫李坤泰。另外,她还有一个更为人们所熟知的化名——赵一曼!


曾经纵横驰骋于东北大地的抗日民族英雄赵一曼,却是一个地道的川妹子。她1905年出生于四川宜宾一个富裕家庭,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7年进入黄埔军校武汉分校学习。


1927年9月,赵一曼被派到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在那里,她与同是黄埔军校出身的陈达邦相识并结婚。婚后不久,已有身孕的赵一曼接受党组织安排,辞别丈夫,回到国内从事地下工作。


1932年春,赵一曼将不满3岁的宁儿送到了汉口,交给丈夫的堂哥陈岳云抚养,并留下一张母子的合影,从此杳无音信。


1950年,陈掖贤考入中国人民大学外交系。也正是在这一年,随着电影《赵一曼》的上映,抗日民族英雄赵一曼的事迹,被广泛传播。尤其她面对日军各种残忍酷刑,仍旧坚贞不屈的大无畏精神,深深感动了无数观众。


但是,赵一曼的真实身份,当时却还是一个难解之谜。


直到1956年,已经在北京工业学校任教的陈掖贤,才终于得知自己的母亲就是赵一曼的消息。


陈掖贤到东北烈士纪念馆凭吊母亲,第一次见到了母亲留给他的遗书。


这是赵一曼1936年8月2日就义当天写下的:“我最亲爱的孩子啊!母亲不用千言万语来教育你,就用实行来教育你。在你长大成人之后,希望不要忘记你的母亲是为国而牺牲的!”


看到这封遗书后,陈掖贤很伤心,就向人要了纸和笔把遗书抄下来。回到家后,他用钢笔在手臂上,扎下了“赵一曼”三个字。


这就是赵一曼“示儿书”的故事。


(朗读、编辑/尹媛媛)


(文章内容选编自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等单位组织创作的《见证初心和使命的“十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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